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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纪念一位朋友
李云鹏,我高中最好的朋友之一,他生卒年月我不能确定,甚至他的原名我都无法确定,因为据说他这个名字是中考复读以后用别人的名字考试并一直沿用的。昨天他又出现在我的梦里,半梦半醒时我一直在跟自己确认,是不是以前从同学得到他去世的消息是假的;当我完全清醒时,才意识到,是的,他已经离开我们2年多了。 高中,是十几年的事了,记忆开始模糊。云鹏兄写得一手好字,个不高篮球却打得不错,乒乓球更是打得出神入化,还有他人缘很好,可以算得上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在我这快30年的日子里,有一些很要好的朋友,有的是发小或者长时间的相处,有的是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有的可能仅仅是投缘,或者说得玄一点是气场相近;云鹏可能是最后一种。高中可以根据成绩自己选座位,最后两个月,我们选择了同排。 高中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云鹏去的是大连海事大学。听到他的病情,是1997年的五一假期快结束的时候,我赶紧号召在北京的高中同学捐了点款,然后就去了大连。他是由于肚子疼得不能忍受进行急症治疗,发现胰脏破裂,进一步诊断出白血病的。我到大连的时候,他已经过一轮治疗,病情基本稳定,刚出院,在宿舍修养。他比较憔悴,但非常乐观;聊天之余,他还扔给我一本书看,王小波的《我的精神家园》。离别是在他大学同学庆祝他出院的聚会上,我喝了几杯就先撤了,因为要赶火车。云鹏把我送出饭馆,我们用男人的方式拥抱了一下,然后我飞奔向火车站。 之后,云鹏两次来北京看病或者治疗,都是住得我们学校的招待所。还记得有一次陪他去北京某中医院,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的残酷:患者清一色都是几岁到十几岁的孩子,孩子们无邪的眼睛中透漏出些许恐惧或者忧郁,是的,他们剩下只有的也许5到10年的日子,而陪伴他们的是病痛的折磨和一个即将破产的家庭。 云鹏中间休学一年,治疗好像很有效,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几乎每年春节回家都能看到他。2001年,他顺利从学校毕业,并到广东工作。2002年,我到广东出差,他在珠海。我们俩还有外号倒毛的兄弟一起喝酒吃饭卡拉OK,然后找宾馆住下,3个人大摇大摆的搞定一个标间,继续聊天。他的愿望是象个正常人生活,因为那时候,他只能看着我们喝酒,每天还要吃点中药。 2004年,他的病情开始恶化,在武汉治疗。我们组织全班同学捐款,甚至考虑成立长期的基金支援他。但医院的治疗不能使他病情的好转,经过几轮化疗后,头发已经掉光,瘦的只剩皮包骨,用去看望他的同学的话来说,就是惨不忍睹。后来他选择了药物维持,在家休养。他想到过放弃治疗,我们轮流打电话去鼓励他安慰他,但似乎没太大的效果,他变得越来越衰弱。最后一次和他通话,是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我在浙江出差,那天晚上在台州,第二天超级台风云娜登陆。寒暄过后,他告诉我他已经看不到希望,我那些陈词滥调的安慰和鼓励的话已经用尽,于是,长时间的沉默,只能听见外面的风雨声。 后来,我连跟他打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和许多同学一样,相信no news is a good news,希望会有奇迹出现,希望他会一直和我们一样,默默的生活在这个星球的某个地方。直到2007年的春节,我们从外号罗德曼的哥们那儿知道他去世的消息,罗德曼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为他输了几百毫升的血;也许,这是我们这些朋友和同学在他有生之年,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梦境中的云鹏还是那样乐呵呵的,我们按老习惯,男人的方式拥抱一下,这也是从大连分别以后沿用的习惯。我们曾经有过很多同学同事和朋友,许多人已经完全从记忆中抹去,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云鹏还活着,至少在我们的记忆中。外号吗啡的哥们说,他的手机会一直保存云鹏的号码,不管他换多少个手机;我这次换手机,没有继续保存那个号码,因为号码已经不重要了,我知道,我会一直记得这个朋友。 November 21 更新一下
上周三和一个同学跑到市中心去了,没带手表,往返估计应该20KM+吧,其中1/4-1/3是上下坡的路吧。最后膝盖比较疼,走了1.5KM左右,到屋都快7点了,天早已全黑,有点冷,但感觉良好。那位同学比我小五岁,出发前吃了不少东西,回来的时候已饿得不行;我午饭后就吃过一颗糖,却没什么饥饿的感觉。想起两年前,跑长距离前总是要吃香蕉麦片啥的,15KM以上经常还是会感到饿。身体耐受能力强些了是个方面,还有个重要的原因是新陈代谢开始减慢了吧。男人四十一枝花,我要发芽了。 插播一张近照,地点在卢浮宫,我和偶像马拉松先生的合影。 好,继续。 传说中Brest的冬天就是刮风下雨,现在看没那么恐怖,至少这半个月是,大部分下午都可以户外运动,还不错,恩。 吃了3个月的食堂,终于腻了,上个周末买了个电饭锅,开始自己做饭---中午食堂,晚上自己做。这周的主要食谱: 1. 主食:米饭 2. 饮料:啤酒 3. 菜:煎猪排/牛排/牛肝等,牛肉西红柿洋葱辣椒。。。嗯,还是中国做法的菜好吃 November 03 Toussaint
万圣节9天假,前3天参加ESN组织的Bretagne北部(Mont ST-Michel, Rennes, ST-Malo, Dinan, Lannion)旅游,后6天在巴黎,一个不错的假期。 有空来贴几张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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